了。你好好读书。”
年轻人很懂事地应了一声,最后扯下口罩,抬起脸,羞涩地朝她微笑。
女明星随手碾灭抽了一半的香烟,心中血潮翻涌,分不清是惊愕还是奇异,轻声细语地问他,“最近没排档期吗?”
年轻的影帝说:“有,我推了。”
他说完略顿了下,重新戴好口罩,遮住那张漂亮的脸,望过来的眼神殷切而盈满哀求:“姐姐,可以让我请你吃饭吗?”
2
女明星艺名宣泻春,千禧年时正值事业高峰,拍了无数经典影片,她那时候眉形锋利,极像磨利的箭簇伏在面颊,这时的宣泻春是权倾朝野的厂臣。
后来她才学会醉看秋花的愁婉,雨夜里闲敲棋子,捻起一朵浮在半空的灯花,搓过引线,旋飞着散出窗外。
宣泻春是一九三一年寂寞的艳鬼。
她的眼眉在升腾蓬散的烟气中模糊不清,瞥向人群的每一眼,透过千万重银幕,被时间过滤后更显失真,却依旧让他神魂颠倒,日夜相思。
每个夜晚他都看着照片里的宣泻春,看愁看玉镜台的宿大人,看小戎的兰髓小君。
春光投覆冰湖,兰髓投湖自尽。
深檀弥散雪尘,宿问愁引刀自绝。
他为有情人而哭,为什么她总是得不到好的结局?一个人的死,难道是可以被把玩的么?
他在每个梦里与她相会,交颈连缠,醒来又觉惆怅,幽怨无边无际,他住在三楼,新绽的桂花涌进窗户,每一朵都曾与宣泻春相关。他暗暗想象,想象这是她最爱的花。
“空潭泻春,古镜照神。”
“我叫师照神,”男孩稍稍红了脸,“好巧。”
宣泻春浑身不得劲,“只是吃饭?”
师照神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寄托于助理的效率。
他盯着宣泻春搭在皮包锁扣上的手指,粉红的甲油,涂了薄薄一层,有春的韵味。他又看了看自己的,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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