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弹冠相庆,等待镇国公彻底掌握朝堂大权那一刻,只是面上还是关心着皇帝的病情,贵妃也是亲自照料,可究竟在想什么就无人知晓了。
心荷对于镇国公多有怨言,镇国公强逼着苻朗娶了莺澜,让自己做妾,她心中虽然不计较名分,但和苻朗都觉得屈辱。
至于镇国公那个成了废人的儿子少国公,若不是苻朗提前知晓,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活该被何家姑娘割了命根子。
故而晏羽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只觉得憋闷,恶人掌握大权,真是不妙。
晏羽端详着她的脸色,温言说:“心荷姑娘是在担心少将军?”
心荷点了点头,询问夹马关距离这里要多远。
晏羽倒也清晰告知。
心荷叹了口气,复又问道:“如果宫中发生变故,镇国公真得掌握大权,太子失势,他们是不是会刁难咏清还有你们?”
晏羽沉吟笑道:“只能说有这点可能,毕竟少将军和我们这些部下与镇国公府面和心不和,少有来往,且积怨已久。不过这还不能断定,少将军骁勇善战,是良将,镇国公也不会不顾国家安定。你放心,会没事得。”
檀存建却没有晏羽那样沉得住气,他喃喃自语说:“也许皇帝这是命中有此一劫?”
“胡说。”晏羽立刻出声喝止。
檀存建倒也真的没有说话,只是忽然间神色不明地望向心荷。
心荷身子微微一抖,和晏羽道别回到自己的营帐。
她走后,晏羽方才轻松的神情顿时变得颓丧。
苻朗不仅仅是被困住那么简单,而是几乎被夷狄在峡谷内围住,进退两难。
晏羽想要派兵过去支援,但是地形险峻,没有完全的把握,去了只会是白白牺牲。来送信的信差也是九死一生才瞒过夷狄的部队。
前方不明,后方朝中又变故丛生,军心不稳,最怕的就是发生哗变。
檀存建道:“皇帝到底是被圈禁还是真得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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