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荷比划了几下,意思是,我才不是马,我是鱼。
一不留神,说了实话,自己却没反应过来。
苻朗以为她说笑,也没多想,开开心心地说:“好啊,那你是我的小鱼儿。这么漂亮的小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这般从背后操,也不知道肏了多久,心荷下面感觉都快麻了,他还在不遗余力地肏干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苻朗可算是又射了出来,心荷的小腹部都隆起一些,苻朗很是得意地说:“看,你夫君我还不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心荷在话本里看到过这句话,自然知晓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拿着枕头扔了上去。
苻朗虽然还是兴奋,但是眼看着心荷蔫蔫的样子,不敢继续造次,又发觉她双腿间嫩红的小花穴已经被自己操的红肿了起来,身上到处都是他方才蛮横留下的青紫吻痕,尤其是胸口处。他恼恨自己不知轻重,拿了消肿的清凉膏涂在上面吹了吹说:“抱歉,疼吗?”
心荷撇撇嘴,上床睡觉,懒得理他,浑身都要散架了,实在是累得难受。
苻朗从后面抱紧她,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忽然道:“明天早晨得去敬茶,乖乖,咱们要稍微早起一会儿。”
她点点头,又听得苻朗说:“我看好了一处宅子,明天你要是有力气和我一起再去看看好不好?”
她虽然困,却对这句话来了好奇心,转过脸儿疑惑地望着苻朗,他笑了笑说:“我们搬出去住。”
心荷思忖了一下,心急地比划着,苻朗却安抚说:“没什么,我也很早就想搬出去了,并不远,来往方便。”
心荷知道他这人做了决定很难回头,反正自己也不太想住在这里,于是便答应了。
莺澜对着镜子敷上一层细腻的脂粉,掩盖住皮肤下因为一夜未睡的憔悴。
一旁的小丫鬟早早就感觉到自家主子最近喜怒无常,不敢说什么,只等着莺澜画好了妆,称赞说:“夫人很美。”
莺澜嗤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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