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空洞的梦,梦中的诗情画意、海誓山盟全都是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
如今这场梦彻底被冰冷的现实取代。
到了曲家宅院,莺澜和苻朗一前一后下车,苻朗也进入问候自己姨娘姨丈。
莺澜等他离开厅堂,轻唤一声:“表哥,你等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说。”
苻朗自有准备,早晚都会有这一日,长痛不如短痛,当下不如说开了好。
莺澜想让他来到自己卧房,但是苻朗只是坐在廊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我坐在这里就好,表妹有话要说,恰好我也有话想和表妹谈一谈。”
莺澜在他旁边坐下,细细端详着苻朗愈发刚毅的面容,许是边关风沙漫天,少年人也早已经被那样的风尘洗涤了从前的少年心性,如今的他愈发沉稳,仿佛宝剑藏于鞘中,只待厚积薄发。
莺澜越看越喜欢,痴痴的目光再也无法隐藏少女芳心,柔声道:“表哥,这次你回来,我们的婚事、是不是应该好好议定日子了?”
苻朗叹了口气,满怀歉意地与莺澜说:“表妹,我正好要和你商谈婚事,我们之间的亲事是尚在彼此娘亲腹中便定下了,那时候咱们都不懂事,如今长成,表哥怕耽误了表妹的好姻缘,想要将这门婚事取消。”
“不行,为什么要取消?”莺澜就算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面色剧变,尖叫着厉声质问,“表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心荷姑娘?我今日在席间看到你们的举止了,你是不是要纳她入府?”
她说完,觉得自己太过尖锐,试着放平语气学着做一位贤良淑德的当家主母,伏在他膝上哽咽着对苻朗道:“你要纳她入府也不是不行,咱们成了婚,迎她作贵妾,我愿意将她看做亲姐妹对待。”
哪怕她心里已经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个狐狸精,但是当着苻朗的面,她还是要表现得从容大度。
苻朗伸出手扶她起来,轻轻抹去她的泪水认真说:“莺澜,都是我的错。也许我们之间的情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