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了什么,徽音简单地说了几句,春意又提起连笙询问她步摇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这支步摇是谁送给徽音得,她喜欢却从不戴上,只是经常看着那支步摇发呆。
“我瞧着上头的鎏金好像要坏了,要不改天让世子爷送出去重新修理一下?”
徽音踟蹰,旋而叹口气说:“不用了,就这样吧,人都不在了,物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握在手中,随手想要扔掉,可是动作做到一半却又重新放到眼前。
春意抿了抿唇,温言问道:“这是那个人送给姑娘的是不是?”
徽音扭过头看着春意,许久,点了一下头说:“嗯,我不算很喜欢,但是又不想丢开。他当时也是这样对我的,因为命令,丢不开放不下,后来……”徽音不欲多说,翻个身准备入睡。
那个奇怪男人的出现让徽音总是走神,连笙和她说的话,她都听不进去。
连笙最近不知道又在忙什么,许久未来。徽音做完功课就自己沿着湖边散步,心事重重走了许久,几乎快要倒了湖泊尽头,忽然间,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深黑色的金线织绣靴子,徽音“呀”了一声,抬眸,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眼前。
徽音面上一热,退后一步,惊慌之余让自己平静一些:“先生怎么在这里?”
“过来拜访。”男子依旧戴着面具,只是露出唇齿,笑意吟吟,却不怎么善意可亲。
徽音“唔”了一声,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无端想起虞泓,莫名的熟悉。她想起来他好像说过,他的妻子也是一心向佛,还问过自己的佛珠手钏是从哪里来的。“那您是带您的妻子一起来的吗?”徽音轻声问着。
“算是吧。”他模棱两可地说着。
徽音不懂,只好浅浅行了一礼说:“先生若无事,小女就先回去了。”
“我也顺路。与姑娘同行。”说罢,也跟着走在她身侧,只是稍稍隔开一些距离。
徽音心里有疑问,终还是压不住,便开口询问:“先生为什么总是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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