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戏谑的笑意开口:“别白费力气了,我洗完水也凉了,你不怕伤风?再说,我们又不是没有在水里玩过,在温泉那次,你不是挺开心的。”
“我没有!”徽音嗔怒着嚷道。
虞泓在她微微翘起的唇瓣上亲了一下:“你有,我知道。小屄紧得很,我肏得也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徽音听着虞泓暧昧的言辞,脸上热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身上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热水的温度,一阵一阵发热,比方才在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还要热烈。
“音音。”虞泓瞧见她不说话,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他极少这样喊她,统共加起来可能也不超过五次,往往都是最最缠绵悱恻之时。
徽音不争气地酥软了身子,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还有人唤你音音吗?”
徽音摇摇头,心里仿佛被一捧温泉水包裹着,暖暖得。
虞泓捧着她的脸蛋亲了又亲,好像不够似的,一边亲一边呢喃着“音音”两字。
徽音仿佛被他的声音所蛊惑,双手不知何时也攀在他颈上,像是柔软的藤蔓,勾住虞泓,引得虞泓甘为绕指柔。
虞泓喜欢她的眼睛,总让他联想到那一年在天山见到的最圣洁晶莹的白雪,当那里只有自己的身影时,他的胸口总是热涨涨得。
虞泓把她转个身,鸡巴慢慢刺探进入她的嫩屄,许是徽音方才情动,再加上是在水中,她的小穴里异常的湿滑好入。虞泓只是稍稍平缓了一下,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浴桶里的水飞溅出来,徽音艰难地覆在浴桶的外沿,听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她连他的名字都无法连贯地喊出。虞泓双手来到她胸前,手掌丈量,不由调笑说:“又变大了。这里还疼吗?我每晚都给你揉,是不是觉得舒服?”
小姑娘吃力地摇摇头,头发因为汗水和热气黏在鬓边,有一种哀艳的圣洁。
虞泓在她的肩头又舔又吻:“音音,做我妻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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