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还是因为先前的挣扎留下一些绑缚的痕迹。虞泓握住一只手腕在唇畔亲了亲说道:“乖,放松些,你这样子只会越来越疼。”
“可是、真的好疼……呜呜……你不要弄了好不好?虞泓,你出去……”徽音另外一只手搭在他肩头,轻轻推了几下,楚楚可怜地乞求着。她的眼睛总是水汪汪得,却又清澈无比,望着虞泓,眼底便再也装不下别的人。虞泓捋了捋她额前的发丝,指尖描摹着女孩儿的面容诱哄说:“出去?什么出去?你和我说说,我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徽音死命地推搡着他的胸前,呜呜咽咽,活像是断奶的幼猫。
“我告诉你,你说相公快把鸡巴弄出来。”
徽音眨了眨眼,委屈地哭喊着:“你才不是我的相公。”
“我都干了你了,你还想让谁做你的相公?”虞泓一边说,一边迫使自己的肉棒继续向前深入,徽音疼得小身子乱颤,顾不得什么羞耻礼仪,只好哀求着:“我说、我说,相公,你快把、快把鸡巴弄出来……”
“乖,小媳妇儿真乖。”虞泓亲吻着小姑娘哭肿的双眼,果真慢慢将自己的鸡巴撤出来,徽音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身子也跟着缓缓放松了一些,只是花穴里还是火烧火燎得疼,她刚想去看看是不是流血了,没成想,虞泓忽然双手扳着她的肩膀,趁她未曾注意,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深深地肏干到花穴最深处。
徽音自幼娇生惯养,身上几乎没有有过什么伤痛,现下却被虞泓破瓜,那种刺痛让徽音尖叫出声,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虞泓:“混蛋……唔……好疼……虞泓……你混蛋……我要让父王杀了你!”
“嗯,那你也是被我干了,随你怎么处置都好。”虞泓呼吸沉重,微微蹙眉,似乎也在极力缓解着被无人造访的花穴裹紧的刺激感。
手掌完全罩住稚嫩的娇乳,虞泓很想不管不顾地肏干,但是眼看着徽音哭得好不伤心,只好强忍着冲动,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开口:“不哭了,男人肏女人,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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