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着,她睡得格外踏实、香甜,没有任何噩梦困扰自己。天光放亮的时候,徽音缓缓醒来,一时间还有点懵,不知今夕何夕。直到虞泓唤她一声起来吃饭,小姑娘才回过神,连忙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
虞泓见她眼底的乌青消散了,脸颊因为药效还残留一点点嫣红,知道她昨晚休息的好,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欣慰。
用过早饭,虞泓便要去河边取水,徽音连忙跟上去,兴冲冲地问:“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你昨晚说了不会让我一个人待着了。”
虞泓没有拒绝,取了一个小一点的木桶让她提着。
屋内的血腥气几乎已经没有,徽音按捺不住好奇问虞泓:“那两个人呢?”
“早晨埋了。”
“我怎么没听见声音?”
虞泓道:“因为你睡得像猪。”
徽音嘟着小嘴儿,心想:“你不是猪,你是心坏的恶狼。”只是她心里还是畏惧昨夜的事情,走路也恨不得紧挨着虞泓。
虞泓的住处距离小河还有一段距离,徽音走了会儿,到底是娇生惯养,便觉得双腿有些酸疼,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生怕惹怒虞泓,就咬着牙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直到虞泓察觉到落后太远的徽音,这才停下脚步。他回眸,女孩子略显吃力地提着小水桶,那水桶是用来浇花的,他这人粗枝大叶,人家浇花都是买个小水壶,他直接用水桶。
可是对于徽音来说,还是太沉了。
更何况小姑娘这一辈子都没提过什么重东西,掌心已经被粗糙的提手木刺扎了几下。
虞泓看不过去,上前几步接过她的小水桶,徽音怯怯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开口:“我缓一会儿就好了。真的。”
虞泓翻看着她的手心,将里面的小木刺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可即便如此,徽音还是觉得疼。虞泓只得说:“我拿着,你跟好我。”他继续往前,但是步子慢了许多。徽音想,他有些时候也还是会包容一下自己。
这一路倒是鸟语花香,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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