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苏源不喜欢这种调侃,站起身道了句“我去洗洗手”就走远了。他扔掉塑料盒子,用清凉的水洗掉脸上的灰尘,最后又极为仔细地将海棠给他的方巾也清洗得干干净净。海棠和自己闲聊时,声音清凌凌的,就像现在的水流,潺潺而过,沁人心脾。她虽然有时候也和自己闹脾气,但是她说的对,欺负她的人总是自己。苏源拧紧水龙头,暗暗对自己说,要对她好。以后不能再欺负她。
也许是因为海棠来看他,又期盼着和他一起吃晚饭,苏源下午干活非常卖力,工头打趣说:“你今天打了鸡血了?干了双倍的活儿。”苏源笑笑,领工资的时候才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他骑上自行车往招待所去,走到一半电话响了。苏源不得不停下车子接起电话。
“苏源,你回头。”
苏源回眸,正是曾蔚的身影。曾蔚挂断电话高高兴兴地跑来,拉着苏源的手说:“我出来买枣糕正好看到你。你昨天一天去哪儿了?我还想找你出去玩呢。”
苏源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忙着做工。”
“你别累坏身体啊。”曾蔚看到那一排小牙印,立刻追问:“怎么了?是被什么咬了吗?”她想要碰碰,苏源却别过脸躲开她的手,仿佛不甚在意地解释:“有只小狗罢了。没事儿。”
“怎么会没事呢?”曾蔚心疼,“谁家的狗,这么不听话。有没有去打针?”
苏源忽然想起和海棠在床上那些放肆淫靡的荤话,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声音里顿时掺杂了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柔情几许:“一只小狗,是有点不听话。”
曾蔚端详着苏源的神情,心底无端一沉,却又不知道为何如此。“现在回家吗?”曾蔚说着已经坐到了车座上,“我们一起啊。”她从塑料袋子里拿出一块儿枣糕想要喂他。苏源却偏过头淡淡说:“行,我送你回家。”
曾蔚揪住他的衣襟,依恋地望着苏源宽厚的背,然后娇羞地将脸蛋贴在苏源背上,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到苏源裤兜里折迭的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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