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居高临下地对小狗施咒:
“跪下。”
红丝绒的盒子被扔在地上,和它堆放在一起的还有林瑧的鞋袜与裤子。林瑧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腿前是钟翊磕在地毯上的膝盖。
玄关里有一面等身的穿衣镜,映着他和跪在他身前的少年,林瑧锁骨间的项链因为胸膛的微微起伏而在灯光下莹莹闪烁。
钟翊第一次给人口,技术很差,而林瑧又喝了太多的酒,根本没有多爽,但他依旧抓着钟翊的头发轻声哼叫,手指时不时蹭过钟翊柔软地耳骨,像是给小狗的鼓励。
——
林瑧那晚唱的是一首粤语歌,钟翊当时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也不敢问。
直到很久之后,林瑧已经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因为公事回了一趟纽约,意外在一个华裔同事的车上又听到这个旋律,只是歌词和林瑧当时唱的并不相同。
同事听到他的疑问,笑着为他解惑:
“这首歌还有个粤语版本,叫《慕容雪》,我放给你听。”
车的电子屏幕上打出歌词,一字一句,清晰易懂,于是钟翊在多年之后终于听懂了当时的林瑧。
临行辞别你 欣赏未够
分一碟相思豆 冬至送轻舟
红霞溶掉你 身边白雪
姑苏盛产的丝绣 盖着我消瘦
回头望得清楚 快乐过很多
但缺乏你 我又拥有什么
我不是我 你转身一走苏州里的不是我
以美景掩饰我如旧美好地过
不过不过 都不过抱着你的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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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明知道要分开很久的恋爱,还非要谈,烦
第36章 三十六
第二天学校放假,明明可以不用早起,但钟翊有兼职要做,他的闹钟还是兢兢业业地在早上7点半响了起来。
林瑧把脸埋在枕头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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