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有时候瘾来了勾得钟翊脱了裤子肏他,他事前也只是随便拿手指捅两下,等到钟翊进来的时候就痛得两个人都青筋暴起。
后来钟翊就不让他自己来了,不管再急色上头都要亲自帮他弄,有时候用手,有时候用舌头。不过林瑧也不喜欢舌头,因为太爽了,他前列腺生得浅,钟翊的舌头一舔进来他就想射,快感尖锐到恐怖,这么搞两次他第二天尿都尿不出来。
还是手指最好,钟翊手指长又灵活,能捅到很深的地方,三指能来把肠道抠到松软,再掰开屁股就能吃下一整根肉棒。
林瑧前面又被抠硬了,悄悄流着水滴到床单上。钟翊的手指蹭着他前列腺的边缘轻轻地摸,始终吊着他不肯给一个痛快,他穴里发痒,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膝盖往前爬,腰塌着,只把白腻如水蜜桃一般饱满的屁股顶起来,晃着腰求肏,“可以了,你进来吧。”
钟翊便脱了衣服,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曲在床上,把着他巴掌宽的细腰,硬挺粗大的阴茎甩在屁股肉上,烫得林瑧轻轻战栗。龟头抵着翕张的穴口往里送,林瑧拉过枕头一角含在嘴里,浪叫被吞回喉咙,小腹和腰肢软得像一滩水。
钟翊也不好过,虽然扩张了很久,但林瑧紧得跟个处子一样,刚进去半个头就箍得他动弹不得。痛与爽铺天盖地而来,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下巴的汗珠落在林瑧的臀上,炸开淫靡的花。
他停了一会儿,安抚地摸着林瑧的脊背与腰窝,等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腹用力把自己送进半根,惹来身下人一声咽不下去的娇吟。
好紧,好烫,好软,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的舒服。
化开的润滑液一部分从股缝中往下流,另一部分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溅到紧实的小腹肌肉上,在撞击拍打臀肉时发出“啪啪”的水声。
林瑧感觉自己像一叶残破的扁舟,在狂风巨浪的欲海中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苦痛与欢愉宛若层层叠叠的飞白浪花,不留情面地淹没他的口鼻与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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