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了两声,见玄关里的两个人都在看自己,开口尬聊:“你们现在上班还挺卷的哈,8点不到就要开工了?”
三个人里林瑧脸色恢复得比较快,他懒得多看严博清一眼,再次转过身对着钟翊,面上看不出什么破绽,“早餐就不用了,狗我上班之前送回静园,也不劳钟总费心。”
他音质原本就玉质一般清,冷着嗓子说话便听起来十分不近人情,碎玉一般能切肤割心。
钟翊其实在见到严博清的第一秒后就挪开了目光,林瑧亲口承认过的男朋友,穿着浴袍出现在他家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安慰自己正常,耳鸣的嗡响刚好也可以不去听林瑧冷漠的回答。
他手指在纸袋的挂绳上用力绞紧,脚步微动,努力想让自己麻痹的四肢充血回温,但骤然紧缩的心脏好像刻意罢工停摆一般不愿回弹。纸袋砸在地上,钟翊在缺氧的大脑与紊乱的心悸中,闭眼脱力摔了下去。
玄关没有垫地毯,但钟翊也没摔疼,昏迷之前最后的知觉,是额头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以及林瑧惊惶失措叫他名字的声音,不是刚才冷冰冰的“钟总”,而是“钟翊”。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人直挺挺摔在林瑧怀里,和林瑧一起吓坏了的还有严博清。
小严少今天过的真是一脑浆子糨糊,喝了通宵的大酒来林瑧家里喂狗顺便蹭个觉,没想到一分钟都没睡着,先被房子主人踹起来,又叫救护车,这会儿酒还没醒透呢就在医院里给陌生人签单缴费。
救护车只让一个人上,林瑧跟车,他还得自己打车过来。仁安医院是严家的产业,安排私人vip病房当然是走严少的关系最快。
严博清认命地办好手续,走过护士台的时候还有心思多嘴问了句:“今天心外的方主任在吗?”
这里是内科住院病房,虽然离心外只有一层间隔,但年轻护士哪里知道心外主任的排班,笑嘻嘻地回:“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心外科?”
严博清也就嘴上撩闲,没当真,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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