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了。
“喂,是陈糖吗?我是文以安。”
工整的问话,像是没有一丝额外的交情。
“文老师好。是我。”
陈糖希望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至少问声好没什么关系吧。谁知听到她应声后,电流信号便载着对方的轻笑声击中了她的鼓膜,耳朵痒痒的,让她想起那天文以安坐在小马扎上看自己调音时的笑容,她的神经紧张起来,手握着手机的力度更大了一分:“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陈糖清楚地听到自己说出的这一句话,语调比平时乖软了很多,不免面上臊得慌,怎么就下意识装乖了呢?
“嗯,也没别的事。只是你上次戴的棒球帽落在我家了,还记得吗?前几天忙,没时间联系你。你看是不是给你寄去公司或者家里?”
文以安毫不遮掩的大方回答让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俗套桥段变得日常起来,但陈糖已经把落下的帽子作为顺水推舟的借口,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嗯”了好几秒,然后继续乖乖地问:“可不可以后天去你家拿呢?我下午会有空。”
“后天下午吗?”
陈糖屏息等着一个同意的回答,只是对面思考越久,她的心越往下沉一分,她的预感没有错,只听到文以安接着说,“不太巧,后天下午我不在家,有外景录制。”
陈糖听到前几个字时就已经做好了缠着问的打算,她组织着语言,想着总不能让对方先厌烦,空白的两秒里,文以安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清清楚楚地被她捕捉,接着听见下一句话:“陈糖,要不然你来我录制节目的外景地吧,录制结束不会太晚,而且那里会因为拍摄清场半天,不会有人拍到。”
文以安说的话让陈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里她眼睛里漫溢跌宕的水色,自己大概是一尾愚蠢的鱼,看着鲜艳的拟态饵,就被倒钩挂住了唇舌。
“好啊。那后天见。”
愿者上钩而已,有什么关系。
挂断电话,陈糖倚着栏杆呼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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