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叹了一口气,抽完纸想站起来帮她擦擦眼泪,真是不禁吓
想了想又坐回原位,把纸巾塞在她手里
“拂妙,眼泪是很珍贵的东西‘
男人又戴上了眼镜,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眼睛,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怎么能有她这么会把眼泪当作武器的人,这些泪流在床上或许合时宜些
她为什么这么能流眼泪,也许是从没人教过她
男人心底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他不能把疼惜的情绪放在只有短暂交集的女人身上
这太挑动他那道理智底线
她听不懂男人的话,眼泪是唯一属于她的,也是最廉价的东西
别人伤心可以有好多种解压的方式,她只有流泪,再自己擦干继续奔跑就好了
‘你以前…在巴黎“
算了,了解太多,那颗心就坚硬不了了,他只需要再固执的认为她是个狐狸精就好了
刚刚自己不就是差点中了她的媚术么
‘晚上我去找你“
只是为了生孩子而已
“我让人送你回去”
她已经擦干了眼泪,鼻头还是红红的,见他还在看自己,忙背过脸
姐夫不喜欢哭的女人的
她捧着饭盒抱在胸前,要往外走,手里被放了一把伞
知道外面酷热难当,这是姐夫第一次对她散发善意
“谢谢姐夫“
她仰着小脸朝他羞涩的笑笑,散了一缕发柔顺的贴在颊侧,那唇更红了,水洗过的双眼闪着碎碎荧光,清澈的能清晰看见他的身影
她身上那股香又要钻进他的脑子里
关上办公室门
男人像是松了口气,重重的靠在皮质的椅背上
好险…
晚上她洗完澡就看到男人在床头捧着她买的孙子兵法在读,瞥见她出来,还神定自若的翻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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