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糜烂病(gl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站姐女(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人的尖叫、肉体之间的拍打与痴男怨女的粗喘透过可笑的插销门到达她的耳畔。明明还隔着扇破门,宋慊却好似闻到了腥臊味。

    五楼的501是她可悲的栖息地,脏污到看不出本色的玄关垫子像她被折断的翅膀。这条巷子里这栋居民楼里的人注定只能低头看。

    她从裤兜里拿出钥匙插进生锈的门锁,向右转动两圈,左手使劲摁着把手,晃动两下门才会打开。

    一进门低劣的香水粉脂味扑面而来,宋慊不禁蹙眉看向在客厅穿着起球卷边吊带化妆的姐姐。这味道比起尸臭更能引起她的愠怒。

    她藏在被雨水浸染过的刘海后的双眸中酝酿着风暴,炙热的目光穿过堆积杂物的桌面与客厅中打着赤脚的宋承娣遥遥相望。

    宋慊凉薄道:“你要去站街吗?”

    宋承娣手一抖,塑料眼影盘“啪嗒”一声掉站地上,劣质的眼影块与凹槽分离,和她为数不多的自尊一起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如果上天以恶意来衡量恶人的话,那宋承娣定是个十恶不赦罄竹难书者,年少的压抑与愤怨全无遗漏地发泄在这个明明比她小三岁却已然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妹妹身上。

    宋慊与她出生在一个贫穷县城中贫穷的家庭中,配备有所有重男轻女家庭中的最基本的特点。

    如果生命诞生在她的家庭那必定不幸一生,尤其是女娃。在三岁那年亲眼目睹一脸残忍的爹差点掐死包着头巾正在做月子的娘,大声叱责她的肚子不争气,有把的都生不出来。那天雨空濛,宋承娣抱着恰恰她一个臂弯大小的宋慊,从这天起,她往后的每一天都像在下雨。

    五岁,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走了,宋承娣站在窗前静默,怀中稍稍成长的宋慊扯着她的头发鬼嚎个不停。那毅然决然的朦胧背影像是剜下腐肉的菜刀,最后变成一生梦魇的血盆大口,她再也不能呼吸,她只能享受痛苦。

    宋慊对她来说是什么呢?是陈年旧伤的唯一慰藉,是沧海桑田中情绪的宣泄口。

    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