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枝说姐夫最近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如今看来,是消息有误。”
崔命走近他身侧,轻佻地伸手要去碰谢允礼的下颚,却被男人侧首避开。
她唇角弧度不减,只是话里多了几分佯装的躁意:“姐夫又不看着我,又不让我碰,可真让人难猜心思…”
“演够了吗?”
“哈…”崔命噗嗤笑出声来,旋即揽着他的肩,坐到他怀中:“我怎么听不懂姐夫在说什么?”
谢允礼抬起眼眸去看她。
他的目光先是对上崔命的眼眸,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可若是掩去她的唇,便能发现其中刺骨的冷漠。
他抿着唇,被她垂髻上的几角尖尖花瓣吸引去,白色流苏花如雪一般,干净纯白。
是美的,但同她这一身的乌梅色不符。
更是让他回忆起初遇的崔命,和过往缠绵抽离的崔命,让他陌生得害怕。
不受控的感觉如同沉重斑驳的锈迹,从心里一寸寸地延绵到他的眼眸,堵心的惆怅压落他的喉咙:“姐妹情深,你演够了吗?”
“生气了?”
崔命将下颚搭在他肩上,蛾下钿波潋滟,倒映着他的模样。
不知为何,她很乐意看见谢允礼生气。
她笑得肆意,故意靠在谢允礼身上,想惹他烦闷,却不料谢允礼忽然握住她的手,将一块硬物塞到她的掌心,又快速抽离:“那日你落下的。”
崔命摊开手,明眸划过一丝了然。
是谢允礼给她送的那盒唇脂。
被她抛去了枕下,没有带走的唇脂。
“那日,我的话有些重了。”谢允礼悄然用余光去看她的反应,沉默片刻,将剩下的话一并说出:“但我所言非虚,你和卫瑾不可能。”
一顶顶乌压压的云笼倾倒他的眉山上,有些话说出来,就好像是吃醋,在故意挑拨离间,实在不像他能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有些唾弃。
崔命缓慢地摩挲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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