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的不多,阅览室里只有她。听到响动许清婵转过身,状态不见得好。
她知道女人爱整洁,来之后连狱服都给所有人熨顺了。这会儿头绳不见了,头发乱糟糟批在肩上。右柚子皱了,应该是和人发生过争执,对方还动了手。
总是意气风发的小女生这样出现让人意外。
“你也被……针对了?”
陆听雨不想谈,转而问她:“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神经病,平时在房间里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不是她吗,现在说这些。她转身想走。
衣角被拉住。
“你跟我去医务室。”
女人不笑的时候有点吓人,不知怎的她听进去了,回过神已经坐在医务室里。
女子监狱里的医生是位被返聘的老军医,手稳话不多。今天包扎的时候莫名多看了自己几眼。
老婆婆扶着眼镜:“我记得你,上次把程勤勤手弄折的那个。这段时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清婵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医生解释说:“不知道那个女子哪里搞来的违禁药用在小女娃娃身上,我得问问还有没有副作用。那人要不得,走不长远。”
大家只在传程勤勤在陆听雨身上栽了跟头,倒没人说程的手段如此恶劣。她回想起路上程勤勤的嘲讽。
“我劝你还是别想背靠那个小屁孩儿。她虽然喜欢女的但没开智,勾引她不如从了我。”
她一开始确实听了传闻有些疏远她,少年人敏感,在和她独处时会降低自己的存在。许清婵清楚小孩一直偷看自己,乌黑的眼珠子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可不是那种想让她雌伏的凝视。
她不爱跟人打交道,早上的面包会留半块掰碎喂麻雀,被自己撞见和小鸟说话满脸通红,也不顾身上都是面包屑噌地起身跑掉了。东西也收拾的好,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被子和枕头放在两头,桌上的水杯闹钟笔筒列成一排,总是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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