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沉六,他好歹是你兄长,你这样害他会不会有点……”
沉明昭闻言柳眉倒竖:“他算我哪门子兄长,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罢了!”还想同她争家产,简直是痴人说梦!父亲已经来信了,让她年前没什么事不必回府了,安生待在书院里,还把之前许诺的城东的铺子也收了回去,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此次便新仇旧账一起算!
“好好好,我不同你争,但你切记只能下一点儿啊,这药生猛得很,下多了人可就废了,都是男人你也应该知道这些,莫要毁了他的根基。”钱恒忧心忡忡,担心沉明昭手上没轻重,到时候真把人弄出好歹来。
“啰嗦,我当然知道了,用得着你教?”沉明昭满不在乎,已经在思量着如何给沉彦下药。
钱恒口里称是,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直把沉明昭哄得心花怒放,真惹恼了她再上哪里去找这样人蠢钱多的公子哥,他可在她身上捞了不少银钱,至于那无辜的沉彦,谁让他倒霉惹了这个二世祖呢。
不过是个秀才,若他过了乡试自己少不得要忌惮几分,断不敢这般帮着沉明昭去害他,苏州府一年不知有多少人考上秀才,不过是多识得几个字罢了,能有个什么用,他家的铺子里还有不少穷秀才帮着算账呢。
沉明昭才不管他怎么想,又问:“给他破身的花娘可安排妥当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沉明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一脸恶毒道:“最好是满脸生疮的,教他日后看见女人就害怕。”
钱恒一脸为难:“一时半会儿上哪去寻这样的花娘呢,她们可是以此为生,生得这样一副容貌岂不是早就饿死了……”
“算了,真是便宜他了。”
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一想到沉彦如同丧家犬一般被山长逐出书院的场面她又高兴了,这样爹肯定会对他失望的,最好教他哪来的滚回哪去!
等那花娘成事,她再带人捉奸在床,就像荀五郎一样,众目睽睽之下,沉彦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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