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分手了不如断得干脆利落些,留着这些只会睹物思人陷得更深。
搬出家后的第一个周末,梁承回家吃饭,顺便把那套床具带去了自己独居的地方。他们留在上面的气息被洗衣液的香味覆盖,在太阳底下晒过一遭,味道彻底随风消散。梁承把脸埋在里面闻了很久,没闻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味道。
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疼痛,白岑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梁承越回忆曾经的时光,就越是痛苦。丝丝缕缕的线绞走他心脏的一小部分,怎么补都补不上,透着风冷飕飕的。
朋友说他这是分手后遗症,过段时间就好了。就像喝完中药后口中弥漫的苦意没法用一颗糖一杯水来抵消一样,总要难受一阵,但再难受这苦也早晚有一天会消失。
“这感觉我懂,熬一熬就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你懂什么,我都不懂。”梁承自嘲地笑了声,“我真的不懂。”
分手的理由说荒谬也荒谬,说合理也合理。
白岑就是不喜欢他。不管梁承做得有多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的人做什么事都是错的。
“所以说啊,你就放下吧。”方施琅给梁承分析完后,浅浅打了个哈欠,“感情这事强求不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看开点。”
梁承没说话,大概五秒过后才哑着声开口:“她过得好吗?”
方施琅:“……得,都白说了。”
白岑过挺好的。
还是经常失眠但偶尔也能睡个好觉,毕业后在培训机构当老师,工资不高但住家里还有信托基金所以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最近考虑在机构附近买房,否则天天开车回家还是太麻烦了。
其实这几年,梁承并不是完全没有见过白岑。
他大学学的是室内设计,毕业后开了家工作室。即使梁承以工作当理由刻意搬出竹苑想避开白岑,但偶尔还是会在一些避无可避的场合里跟她碰上。
每次远远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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