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上面犹犹豫豫掏出了性器。
这是白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性器,未打码版的。
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就已足够骇人,颜色很浅,在白岑的注视下慢慢变大变硬。柱身上青筋冒起,颜色再浅都说不上好看,略显狰狞。
他的手有些抖,镜头摇摇晃晃。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柱身不太熟练地上下撸动,没开灯,从半开的窗帘里照入的月光是唯一的光亮。龟头顶端亮晶晶的,是马眼里溢出的水。
他也在流水。
白岑忍不住拧起腿,在他的喘息里抵达了先前怎么也到不了的高潮。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听着彼此的喘息声自慰。
白岑恍惚间再次听到了大海波涛里每一朵浪花的声音,细小的,混乱的声音。一下下拍在她心里那块石头上,纹路被加重加深,逐渐清晰。
“梁承。”她低低唤了他一声,声音又哑又甜,轻飘飘地说:“你过来好不好,过来操我。”
她绝对喝酒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