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却柔的要死。挺着腰在她手心里蹭着,呜咽着求鱼礼给他。
五岁过后再也没哭过的迟珹,在鱼礼允许他射精的时候爽到落泪,根本没力气去阻止她录像的动作。
等回过神来,鱼礼早把手机收起来了弄好备份了。因为这事,迟珹整整两天没理她。
鱼礼三岁的时候,她爸公司赚了一笔,房子从六十平的出租屋换成了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后来钱越赚越多,鱼家却没换过房子。她妈妈觉得对门迟家是书香门第,住近点能去去自家的铜臭味。
鱼礼有没有染上迟家的书香味还看不出来,但迟珹的精液味倒是有沾上过。
有时为了捉弄迟珹,还会故意用指尖抹一点涂在唇上,至于后来在洗手池前待了五分钟这件事就不说了。
鱼礼有时候会问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彼时迟珹正在解最后一道物理大题,随口回:“不怎么信。”
“为什么?”
“……没有人能一眼看透人的本质,那些一见钟情的人爱的到底是爱人本身还是自己的假设?建立在皮囊之上的爱情既肤浅又虚无。”
他说完后,鱼礼并没有接话,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好认真呀。”她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颗巧克力抓在手心递过去。
女孩的声音在混乱嘈杂的课间里十分有辨识度,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耳朵里。
他们之间很少会提及爱。
鱼礼总是在逃避,而迟珹偶尔会因为她的逃避生气。
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尤其是住对门在同一所学校念书的青梅竹马,就算在闹别扭,出门上学时彼此的父母也会让他俩一起去学校。
鱼礼的注意力太容易被路上的事物吸引,小时候还走丢过。她一个人出门家长不放心,迟珹也不放心,即使在冷战,也会跟在她身后无怨无悔当保镖。
鱼礼知道他在生气,路上会主动搭话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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