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每次抽出都会带起一圈浅粉的嫩肉。胯撞在一起时发出皮肉拍打的脆响,顶端碾压过甬道那处敏感的软肉。
不一会便看见游洇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呻吟,俨然一副要高潮的模样。
简北嘉也确实没有经验。
他这人装得很,身边同龄人聚在一起看片的时候他嫌弃女优叫的不好听男优长的辣眼睛,扫了几眼后就自己一个人跑到房间里打游戏。
平常出去喝酒就只是喝酒,玩游戏尺度也小,纯得不像是出来泡吧,当场拿试卷出来写都不会有违和感。
简北嘉在游洇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吻痕过不了几天就会消失,但游洇很难会忘记在某个台风天,有人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在她锁骨上吮出红痕。
快感如蝴蝶效应般掀起一阵飓风,把游洇卷进回忆深处。她想起,艾贺也喜欢在锁骨处留下痕迹。
在跟艾贺做爱的时候想起简北嘉,跟简北嘉接吻的时候又想起艾贺。这算是水性杨花吗,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人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这个问题从游洇脑海里划过,随后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这算爱吗?
游洇想不明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爱艾贺。
游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艾贺给吸引的。
或许是发现他明明是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好学生却打架飙车样样不落的时候,或许是半夜他出现在她家楼下问她要不要去兜风的时候,又或许是他做着她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的时候。
好学生的皮囊下是叛逆桀骜的灵魂,像一只飞鸟,承载着所向往的自由。
窗外雨声淅沥,浴缸里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游洇蓦地想起一模失利的那个夜晚,艾贺骑着机车跑到她家楼下。
迎面吹来的风将他的头发往后吹去露出漂亮的脸,白色T恤随风飘扬,眼睛在路灯下亮闪闪的。
艾贺将手机放在耳边,游洇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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