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武器”
她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把带在身上的警棍扔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
“我再让他们把我的双手拷住怎么样”
“……”
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和一个看上去很有威望的警察,哪个价值更大,男人不会不明白
镜流很快让景元把自己的双手反拷在身后,慢慢的靠近男人
“喂!我还没答应呢!”
男人紧张的向后退去,慌不择路间剪刀又在女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痕迹,镜流的眸子更暗了,抬眼却看到了她溢满泪水的瞳孔
“你还不放心吗?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的我对你还有威胁?”
激将法,老土但有用,特别是对某些没有能力却对自己极度自信的男性时,效果拔群
男人很明显被她说动了,用力把女孩推到了镜流的身上
“快点出去吧”
女孩颤抖着身体点了点头,随后被守在门口的景元带了出去
「噌」
剪刀从耳边飞过,镜流侧身躲开了男人紧随其后的拳头,抬膝猛击了他的心口
“咳哈”
被痛击了的男人痛苦的蜷缩起身体,不可置信的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镜流,随后就被一拥而上的警察带了出去
“那个女孩呢”
镜流活动了一下手腕,问在一旁写笔录的景元
“啊?哦!她被送去医院了,师傅过会那个犯人…诶你去哪啊”
白珩刚从医院出来就看到了先前救了自己的那位警察
“你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应该的,那么我就走了”
“啊,等一下…”
对方没有停下,径直离开了医院
还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呢
再次进入这家花店纯属机缘巧合,毕竟那是一个月之后了,镜流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去看望一下已逝的双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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