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没身份的孩子,眼睛却独独被大家记住,可悲又万幸。
温声你离我们远点走!
温声你去睡大床的最靠墙,转过身睡,别看我们听见没?
眼睛好看有什么用,没人愿意和她玩。
所以,她习惯了低眼说话。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症状已经很轻很轻了,姚书文和路康没发现,身边的朋友没发现,唯独,他看了个透。
温声故意睁大眼睛,贴着他的睫毛眨巴:“这下可以了吧可以了……唔……”
路泊汀忽然就,压了下去。
唇瓣重重落下贴实,咬着她的软唇吮而啮动,她的气息和嘴唇都在发颤,但还是睁着眼望他,那层生起的水光涟涟溶溶。
亲了很久,他的吻又滑到下颌,贴着颈边,边吸边扯,细皮颈肉立马多了点点红印,他还掬起她的乳肉,指腹收紧后顺圈搓揉,捏弄的动作很重。
温声微张着唇喘气,眼睫细颤,不知道说什么,两只手只能无措地抱紧他。
他的掌心反复搓碾,力度钝而紧着,一对腴腻圆浑被揉的又红又胀,像开苞的肉蕊,盛满他的整个掌心,轻轻一握,又溢出指缝。
手感很妙。
垂眼扫过去,白花花一团。
像浸满乳汁的柔绸。
咳。
路泊汀唇角翘起,笑的一副很不值钱的轻佻模样,贴着她的耳边又开始低声说流氓话:“很多次摸到它都是在梦里,宝宝的奶肉好软好会长,很合我的手……”
屋外的刘嫂见没人应声,自顾的嘀咕声渐渐落入楼梯口:“小丫头这是睡着了吗?那明早起来再喝吧。”
虽然隔音很好,可温声还是紧张地咬紧唇,仰起的娇俏小脸憋得通红。
“该干正事儿了。”
路泊汀松开她,捞过桌上的手机,长指飞快滑动,还腆着笑脸故作询问地看她:“想听什么歌?”
压根就是顺嘴问问她。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