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貌,挺立的肉蒂、湿漉的阴瓣、以及翕合的肉穴,每一处纹理与褶皱都描摹得绘声绘色,侧旁还配上了二人说的话语……实在是,不堪入目。
“人赃并获了,还不承认?”
逄澈将册子收放在怀里,面前的男装女子实在是弱不禁风,她只用单手,就轻松控制住她两只手腕。逄澈要带她回衙门,言清一看,兀得哭哭啼啼起来。
“我知道错了,呜呜……大人饶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逄澈脚步一停,转身看她,“你认识我?”
言清含泪卖乖,借机奉承道:“大名鼎鼎的凭翊卫指挥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就是瞎了,也不会认不出大人您啊。”
逄澈回头接着走,问她:“你是怎么当街谋害百姓的?”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眼前这个被她单手就擒住、毫无功夫可言的女子,实在没什么害人的基底。
“当街谋害百姓?天地良心啊大人,我绝对……”言清一顿,“大人说的不会是那几个江湖流氓吧?实在是因为绿林帮那几个混蛋说话太令人气愤,我一个没忍住,就给他们下了些痒痒药,仅此而已,此药三日之后效力就会消散,我哪里害死他们了?”
“你说他们是绿林帮的人?”
“对啊!”
逄澈这时才算明白,自己是被那陈仲给骗了,什么百姓被谋害,分明是他在利用自己给绿林帮的那群人出气呢。
猜出来龙去脉后,逄澈便不想把这女子押入牢房了,陈仲和绿林帮沆瀣一气,他们是何等人?睚眦必报,小肚鸡肠。她若送她下狱,这女子怕是难以再好端端地出来。
卖禁图也不是甚大过,关起来教养几天便好了,于是逄澈将人带回自己家,把言清锁在里屋,她睡在外屋,里屋无窗,只是一小室,若想出去,必定要经过外屋,是故言清这下算是插翅难飞。
但鬼手门的千金,偷子骗子中长大的人,岂会甘于安分守己?言清佯装尿急,使劲拍门,又叫又喊,逄澈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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