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云手……你,你是什么人?”
师祁芸自然不会告诉他,这无量云手是她瞧越水涯施展了几次,遂照猫画虎偷师过来的,更不会告诉其自己身份,于是五指一用力,挟持他道:“让你的手下不准动,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既然你认出这是无量云手,它的威力,想来你也知晓。”
领头甲士慌忙让手下别动,师祁芸率先点住他的穴,又去到那群士兵面前,依次点上他们的穴,确保他们动不了后,一掌推开府门,大摇大摆往里走。
绕过影壁,穿过曲折回廊,途中碰到些家仆,师祁芸没点他们穴,而是笑着让他们去通报五嫡君,就说他的老熟人来送他贺礼了。
家仆们一个个慌乱地往某处庭院跑,师祁芸不紧不慢跟在他们后面,借机让他们带路。
“报,报嫡君,外头有个穿得像蛇鹫的人闯进了府中,正往,正往这边来!”
不愧是嫡君,派头挺大,七进七出的院子,师祁芸走了许久才见到正主。家仆话音刚落,师祁芸就现身殿上,瞥见座无虚席,然而人人脸上不见喜色,正央阶上,沙城王一脸怒容,手上捧着顶王冠,不得不往他脑袋上戴一样送过去,师祁芸疑心愈发重了。
正受冠礼的容霍矮身低头,任对方给自己戴上象征沙城王地位的王冠,满意之余,见沙城王似有怨言,笑着对他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父王,你也不想见到自己孩子手足相残的画面吧?早早禅位是好事,能避免不必要的争端——王玺何在?”
“不肖子,你休想得到王玺!”
“那就别怪我不仁了。”
容霍一拍手,内殿出来一批甲士,在他的命令下,三个嫡君兄弟被甲士押去了府中地牢百般折磨,余下四个庶君兄弟,他随手将一杯酒倒在阶下,要他们跪在殿上,当庭广众学着狗的姿势把地上酒液舔干净,否则性命难保。
“容霍!”沙城王怒斥他,“还不收手!?”
醉心王位之人岂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收手?容霍扫视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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