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如何如何不好,引得一帮矿主对你同情备至,花家复兴了,名声你来享,罪却是我母亲来背,凭什么!?她被人骂河东狮你不出面力挺她,她被诬陷贪墨你不替她澄清,你打死人时自己逃走让她被官府抓去坐牢,你不但不救她,还将杀人一事悉数赖在她身上,母亲被斩首后不久你就新纳了好几房妾室,你还有良心么?!”
花问柳一愣,“你那时不过才四岁,竟还记得?”甩甩头,又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至亲算什么?况且她也不是我的至亲,我的女儿,你才是。”
“可她是我母亲!”花月夕手中的剑贴上他脖子,她克制着自己不要一剑杀了他,手腕筋肉皆在发抖。
“我也是你的父亲!”花问柳喝道。
花月夕摇头嗤笑:“身上有你的血,真让我觉得自己肮脏透顶!你扪心自问,你若是有了儿子,还会在乎我这个女儿么?嗯?我在你心里,同母亲一样,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我自问不如你狠毒,却也不会重蹈母亲覆辙,轻信了你。”
“那这样呢?”花问柳端起手中凉透了的药碗,在花月夕惊讶的神情中,仰头一饮而尽。
他笑着将碗反扣过来,一滴不剩。
“你母亲去世后,我就一直无所出,起初我以为是那帮妾室不行,请大夫一查,竟是我不行,我那时正值少壮,怎么可能会早早就不育,几经彻查,竟得知是你下得毒,你那时才多大?就有如此胆量……你绝了我花家的后,我都未杀你,你还不明白为父对你的重视?”
花月夕冷笑:“你不杀我,是因为你不能杀,你比谁都清楚,杀了我,花家才是真得绝后了。”
毒药发作,花问柳七窍流血,四肢开始无力,他坐在椅上,瞧见女儿神色慌张,轻蔑笑道:“毒是你亲手下的,我喝了,你不该开心么?这般优柔作态又是何故?”
“你明知有毒,为什么要喝?”
花问柳捂住吐血不休的嘴,费力道:“我总是要死的,对花家列祖列宗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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