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就将他心中所想瞧了个透彻。“你现下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苟且密谋的,何须偷听?大家彼此都是须眉恶种,猜也猜得出你真实所图。”
“呔!大胆狂徒,休得满口胡言污我清白!”
道袍男子使出纯阳剑法贯身飞袭,红衣公子泰然接招,冷不丁迎面还以一戳,道袍男子险险避开,额角还是被划了一道横疤。红衣公子身法飘忽刁钻,左手用无量云手攻去,右手握紧长剑,转动手腕在道袍男子额角分次留下竖竖折折,末了收手玉立。
“帮你黥面,免得你癞宝想吃天鹅肉,找不到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癞宝,勿谢。”
众人看向道袍男子,见他额角被红衣男子用剑刻下了“贝男”一字,血沿着伤痕往外冒,字体边缘被描红了一般分外显眼。
“这是个什么字?”有人不解。
红衣公子慷慨解答道:“贝为钱,加上戈便是贱,再加个男字,便是他这个又出来卖又要立牌坊的武林名门纯阳派的下贱男弟子。”
“欺人太甚,看剑!”见台下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冷嘲热讽,道袍男子怒从心起,动了杀意,下手愈发地狠辣。红衣公子避开他这杀招,对阵几回合,回身一斩,砍断了他的道士冠。道袍男子披头散发已成颓态,红衣公子乘胜追击,腾身哐哐几脚踢在他胸膛之上,将人踹下台子。
“哼,纯阳派就这点本事,也难怪要靠抢别派心法才能苟足江湖。”
“你休要血口喷人!”
道袍男子手掌拍地,飞身要再战,不料红衣公子以他身体为踏板,御着他飞下高台,落地时狠踩他胸口,直将他踩得口吐白沫无力再战。
“你们偷抢去的云鹤派半篇心法原书,我早晚亲手夺回来!”
撂下这句狠话,红衣公子不去捡地上绣球,反而拨开围观人群,像要离开此处似的。
“把客人抬去医馆医治!”管家吩咐家丁抬走那不省人事的道袍男子,捧着绣球递到红衣公子面前,笑呵呵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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