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碧玉当作寿礼送给陈庄主,没料到都到了庄子了,一打开锦盒,碧玉却不翼而飞。而那盗玉贼居然还敢大摇大摆进庄贺寿,不请自来,往席上一坐,折扇一开翩翩摇动,扇上挂着的正是那由名匠打造的猫眼碧玉。此为伏枭崭露头角之事件,真正让其闻名江湖的,是其到禁宫之内、皇庭之中,在凭翊卫的眼皮子底下,盗走了内廷机密文书。
此举令朝野震荡,庙堂江湖无不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可就是这样一个有众多仇家的人,却仍然能在江湖中逍遥几年之久,无人知其真容,无人知其背景,此人就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不知何时入陷,不知何时抽离,来去了无痕。
新仇旧恨,不仅谢尘缘忍不了,就是老油子如谢于舯也忍不得,当年护送陈家庄的镖队就是以他为首,丢了宝玉,他难辞其咎,上前去讨,谁知那人却说不义之财,谁抢到就是谁的,何等荒谬?他纯阳派的东西怎会是不义之财!?
“三年不见,小友的轻功倒是更上一层楼了,驾水而起,还能点滴不沾身,比三年前你偷了东西就脚底抹油溜走时还要清俊飘逸些。”
“多谢前辈美言,三年不见,谢长老不但精神抖擞,没想到还能和这些后起之秀同台竞技,真可谓老当益壮雄心不已啊。”
二人明夸暗讽有来有往,老的不慈爱小的,小的便也不敬爱老的,一大一小,两个江湖中“盛名”已久的不修边幅之辈相见,唇枪舌剑在所难免。
谢于舯笑呵呵道:“本派宝物,小友赏玩了三年,应该也已盘腻,可否还来了?”
伏枭扇端抵着下巴思索一阵儿,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我想想,前辈说得莫不是那猫眼碧玉?”
“正是!”
“啊,那可是件稀罕物儿,色泽清绿,似冰似晶,更有名家用特殊技法在里头雕刻了一幅浣溪美人图,正看只是碧玉原本模样,只有对着阳光翻转到某个角度,才能看清楚那幅美人图,可谓是集先天造化与后人匠艺的巅峰珍稀之作。”
“这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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