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连校服第一颗纽扣也乖巧老实。
两相对比,任谁看都是她占下风。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把他领带和纽扣一并拆了。
“禽兽,色狼,流氓!”傅晚卿咬牙切齿道。
话音落,遮盖着穴口的布料被轻易掀开,指尖陷进粘腻湿润的液体,又很快离开,特意在她面前张合手指,瞧牵出的银丝。
“可你这不是挺享受?”他笑得眼睛都快消失。
“别拿你脏手碰我!”
“行。”双手举平,做出一副无辜表情,他后撤半步,“不要?”
她边理衣衫边答:“不。”
为回敬他,傅晚卿临走前,修剪圆润的指甲盖戳进黑色校裤搭起的“帐篷”,道:“反正现在急需解决的人又不是我。”说罢扬长而去。
空荡荡的教室再次沉寂,顾嘉树不尴不尬站在原地,良久,才低声呢喃:“你什么时候能听话点。”
......
但不得不说,这一招实在高,下午数学考试,在满考场都奋笔疾书,埋头挑战压轴题时,顾嘉树却把这时间分在回忆午间短暂的擦边行为上,并且已经预想好了下次。
他们在同一个考场,位置却一个在前排一个在后排。顾嘉树百无聊赖,视线无数次扫过她挺直的背,索性盯着她不急不躁的笔杆看,为此还差点惊动监考老师。
等收卷结束,先后走出考场,正准备搭话,连手都抬到了半空,还是被人捷足先登。
明明也就相隔几步的距离。
他刹住脚步,眼神即刻阴沉下来。
沉乔然浑然未知,茶色瞳孔完整倒映她的侧颜:“压轴题解了吗?”
“解完了。”
“对对答案?”
傅晚卿将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递过去:“上面涂掉的算错了,从下面另起那段开始看。”
过程已然熟记于心,他并没未拿出自己的草稿纸比对,匆匆扫了几眼,定格在末尾几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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