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鼻子里难受极了。
她喘着气睁开眼，一下撞进了陆逾白的眼眸里，他的眼神阴沉可怖，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陆逾白脸上还有未散去的焦急，他捏着她的下巴，看到她有些茫然的模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恨声道：“我真想杀了你。”
他到达别墅时，这些人才刚打开门锁，只是浴室的门也从里面锁上了。
佣人焦急地拍门喊她，里面仍然没有声音传来。
她们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紧接着她们就看见陆逾白冲了过来，拧动几下门锁，发现打不开，便沉着脸去拿房间里的椅子砸在门锁上。
然后是徒手去掰弄锁芯，几乎是用暴力把门锁卸了下来。
破开浴室的门后，他远远就看见她整个人沉进浴缸里，半张脸埋在水下，双眼紧闭着，好像永远沉睡了的模样。
……死了？
陆逾白瞳孔骤缩，脸颊肌肉克制不住地抽搐。
佣人被他的身形挡住，没看到这副场景，只听见陆逾白警告道：“别过来！”
他迈步走了过去，就算她死了，死前的样子也只有他能看。
他又不是没有幻想过她死的样子。
要是她死了，她就不会对除了他以外的人露出毫不设防的笑容，也不会跟别人一起逃走。
很好，死了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可以把她的尸体用办法保存原样，这样就可以每天看到她。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这样时，他脸上几乎褪尽了血色，他从水里捞起她的身体，让她的头部靠在浴缸边缘，颤抖的手卡住她的下颌，低头往她嘴里渡气。
……
沉萤差点死了，但是没有捡回一条命的实感。
她的脸颊被陆逾白捏得很痛，隐约还闻到了血腥味，像是从他的掌心里传来的。
这倒是感受强烈，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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