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洁癖,还是奇怪的占有欲。
喉结上下滑动,终究还是忍不住,缓缓靠近,头微微倾斜,唇几乎贴上吸管的口红印,轻轻一吸,将奶茶带入口中。
还行,没他想的那么甜。
人专注于一件事,手上的奶茶突然动了,正常人都会被吓到,岑遥知也不例外,努着嘴骂他,“你这么突然干嘛,吓死我了。”
“你不是不喝吗?”
“你喝过,我就想喝了。”
岑遥知:“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只要跟她有关的,他都不会放过。
“一切关于你的都是我的癖好,但不奇怪。”万凌说出这种认真的表白,脸上还是带着平日的轻浮样,没法让人信服,“因为喜欢上你,一点不奇怪。”
真的假的?
岑遥知半信半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