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啊。
程嘉澍哪知道和谁请的假,他只吩咐助理干这活儿就行,而且巴不得别人知道他和初愫的关系,男人迫切渴望一个身份。
他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初愫的紧闭的睫毛,幽声问她:“你觉得,现在的工作好吗?”
他是希望初愫能够时刻待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他可以陪她一起不去公司,只在家里办公就好。
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并不尊重她。
初愫目无焦点地睁着眼,思忖着开口:“我喜欢现在的工作,我的工作给了我人生很大的意义,它是我生活的寄托,我想好好工作,实现人生价值。”
认真又坚定。
程嘉澍浸在以后一天见不到她几面的痛苦中,没注意到她像要参军一样的语气。
忧伤地叹口气,一大股热气喷在初愫脑后,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这么说都不行?看看,当老板的哪有好人啊,谁会在床上和你讨论工作的意义。
程嘉澍说服自己,不要表现得太没有安全感,逼得太紧会把她逼走的。
也许有一天,她就突然不想工作,决心回归家庭了呢。
这么想着,他心情好了不少,思虑再三,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下:“搬过来住吧?”
她寻思话里的意思,所以,他们之间不言自明的关系,就算是落听了?
初愫对住哪没什么要求,但在这床上睡了一晚,她不免有些心动,而且同居兴许会更容易实现目的。
略微考虑考虑,就答应下来:“好。我回去收拾收拾。”
“我安排人过去收拾!”他很兴奋,亲在她的耳朵上。
她想到衣柜里的东西,和他打商量:“嗯…我去收拾,你安排人送过来,可以吗?”
程嘉澍有什么不可以,他亲自过去接她!
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天请假,回去把重要的东西先带过来。
程嘉澍临时要回公司开会,把她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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