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出一声娇呼。
这声呼唤并非逢场作戏,而是出自真情实感——男人忽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两只小足跌出雪白的纱裙下,缠绕在他藏青色的官补腰上,勒出精瘦的躯干。
这与之前说好的都不同。
“该说郡主您是贪心还是喜新厌旧?”男人轻声道“也罢。”
若说秦景之的声音似高山下的流水,那他便是山间春风,润泽而泌人心脾。
现在这春风正拂过白乐的耳边:
“那臣可得再好好努力才是。”他托着少女,抬头笑着。
“望郡主垂青。”
咔哒。
厅前一下便传来什么东西碰到了的声音,人影摇曳,步履匆匆离去。
白乐死死抓着的右手物事才渐渐有些松开,从秦景之腰间悄悄扯下的独山玉,在不知何时泌上了她一层冷汗。
“他好像走了。”她低低对着玉桂魄说道。
可男人闻言却并未放下她来,仍保持着搂着她在身上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又轻唤一声“玉桂魄?”
“等下,秦大人心细,万一去而复返呢。”
白乐只好乖乖待着。
直到静默一片,哪怕是最慢的脚程,这时也合该出府了的时候。
男人将她放下来,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其实郡主何至于此?”他看向她手里的独山玉,薄唇一泯。“秦大人钟情于您,您不必他也会为您鞠躬尽瘁。”
“您真就不怕么?”
“不怕。”白乐笑了一声,“玉桂魄,你是在怨本郡主扯你进这滩浑水?”
“臣只想要个理由。”
理由当然是因为这是秦景之的情劫,她当然不能让他好过。
只是这话可不能对玉桂魄说。
“那如果本郡主说没有理由,只是一时兴起呢?”
她反问道“玉桂魄——是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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