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之看得她神情,眸子往下垂了垂,未有言语。
正当她以为他不愿意时:
“福财阁往外有许多支商队在走,沿途京郊自是置办有庄子。”似水清透的声音“郡主要下官怎么做?”
“你能查吗?”
“能。”他干脆道“只要下官还了假。”
秦景之查中书省和门下省一事牵扯到的脉络网太多,都察院碍于他的状元身动他不得,让他告假也算让他避避风头。
白乐觉得他不至于不知官场事复杂,可他还是一头栽进去,倒是在民间声誉渐隆,百姓时常见这位新科状元郎为查案四处奔走的身影。因而只要安平王流露出想提拔他的意思,不用自个儿说话,底下人要把他捞出来也不算难。
只是这样一来,秦景之便真正算站队了安平王党。皇上的脸色显然不会好。
可望舒郡主不懂朝堂事,闻言便急忙半个身子俯向前去,追问道“那我跟爹爹说一声!”
秦景之默默看着她,半晌后,方才应了一声:
“好。”
——朝野是会吃人的。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会懂得这声好,押上的重量到底有多沉。
又或许她在乎吗?
秦景之不知道。
少女半个身子俯在他们之间的茶几上,乌黑的发垂落下来,幽幽间还带着清香,这些日子他已极熟悉。
想起那些温暖而湿润的触感。
她看着他的脸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挂了抹笑意“郡主。”
他伸出手去,想触及那一缕发。
“咳。”
此前一直如摆件般安静的玉桂魄适时咳嗽了一声,让少女像是瞬间惊醒了一样,身子回到座椅上。
那一缕发也从男人手中漏走。
秦景之收起手,不露声色地抬眸,正撞上男人一片温温和和的神色。
视线相对,他还大方地一笑
让人莫名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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