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挥了挥手,底下人得了令,上前来把狼狈不堪的她架起。
“把她关进牢里去,拿金银给她铺床,其他一概不准给!”
“不是贪吗?不是要金子吗?我有的是!”
“................”
她没一点声息,任由被人强行架起,乌黑及膝的长发拖到地上,混着血污。
黑玛瑙似的眼也没了灵气,美目蒙尘,呆呆地抬头。
男人脸上尽是怒容,把周围人都吓得不敢抬头。
——可只有她看得清。
她看得清、看得懂,在他们相伴着的这十来年里,每当她惹他生气他又拿她无可奈何时,便会露出这幅表情来。
他其实只要她服个软。
服个软、认认错,他便再也对她生不起气来。
但这次不行了。
“赵乾....天.....”
她的声如蚊呐,只嘴唇微微嗡动了下,男人便下意识要上前去,却被人给抓住了衣摆。
“饶了....饶了,那三......”
扑通。
她终于没能再看他最后一眼,身体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黑血浊了容颜。
再无声息。
厅堂上寂静一片,连笼里的猛兽都没了声响片刻,呆呆地望着不远处倒下的主人。
连堂上那人都怔了,转瞬间便暴怒道“赵旖芸!!!”
“阁主。”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平静道。手还抓着他的衣摆,姿态亲昵。
她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也只有她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眼神怜悯地看向堂下。
“不过一介胡人女,勾结通敌已是死罪,我给了她个选择。”赵旖芸慢慢道“好在她还有自知之明,选了鸠酒饮下,也算死得痛快。”
“谁允的你自作主张?”
“我们赵家容不下吃里扒外的。”
我们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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