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云腻雨玄鳞侵雪脂,搓粉含朱素袍裹春色((第3/5页)
论,回想起当时,不禁心有余悸,只是不敢偷懒,继续哭着吮含口内日夜对自己欺凌不休的凶器。他冷声道:“我已经手下留情,总比你逼着她一次排出十几二十枚蛇卵要好。”
她膝盖一软,差点委顿在地。抬眼看见仙君冷酷神情,又再度贴近他腿间,心虚地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些。从她一只手里溢出一抹隐约光彩,又迅速被纤白五指合拢抓紧。
蛇妖嗤笑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抢你的。一片鳞而已,你想要,我身上要多少有多少。”口中这样说,看样子却对那被握住的鳞片忌惮不小。
她哽咽着握紧手中玄色鳞片,丝毫不为这妖物的戏言所惑。这片从他七寸蛇躯上生生挑下的鳞片,并非他调笑话语中那般寻常的玩意。在对那屠灭仙门、去而复返的妖蛇掷出仙君赠予的镇妖法宝的那一天,她就明白,由这势如破竹、划破丛丛黑鳞的法宝剜下的鳞片,绝非不足挂齿之物。手握异鳞恐怕无异于掌控着他的命脉,才令妖蛇在虎视眈眈的同时如此忌惮。
她唯恐这恶妖又如从前一样出其不意地前来抢夺,屈辱地软下身躯,更贴近身前无情凌辱她口舌的仙君,恰逢此时口中灼热肉具搏动得更厉害,不久便抵住她喉管灌进浓稠白精。仙君握紧不住挨过来的凡女手腕,将她拉起半抱在怀中,指节卡进齿间迫她张嘴,去瞧她是否已乖顺咽下全部精浆。
得到满意结果的仙君赞许地在她唇上一抹,终于露出点笑。他的容色清俊不改,笑容却邪气四溢,更有鲜红黥印随他表情变化在额角微动,姿容妖异尤甚于真正玄蛇成精的妖修。
在那场殷天震地的仙魔大战发生之时,他正因不肯与同门合污而吃了暗算,被擒拿在地,就待被黥面后驱逐流放。痛至骨髓的黥刑行至一半,那妖蛇便循着他搭救的凡女所供出的机密,携同党攻破了护山大阵。
此后的血腥暴乱他已不愿再想,凭借拔萃出类的资质才得以侥幸脱身。受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怨所驱,他循着遗留的法宝气息寻到了正要被妖蛇强行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