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出任何奇怪,直到最后才怀疑是杜若甫搞的鬼,他说陆侯死后杜若甫就顺利接任了兵部尚书,而我爹是唯一见过他跟陆侯争吵的人。当然,这些都是他的猜想没有证据,但是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何这两年杜若甫一直压着你做个侍郎,给前线边境送物资做内勤吗?你明明是将才,为何不让你回归军营而做个文官都能胜任兵部侍郎?”
陆津心底当然有过怀疑,但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会相信。
“你的意思是我爹的死有蹊跷?而且跟杜若甫有关系,他还在防着我接触兵权?”
连若樱笑笑:“显而易见,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我知道只要查清楚你肯定能有所收获,而且整件事情得利者只有他。陆侯去世他顺利升兵部尚书,严桥死后,他更是因举证有功兼任九门提督,如今的京都是不是他说了算?”
既有实权又有官阶,既掌握了军队后勤补给,又握住了皇城命脉,这皇帝不是糊涂蛋就是杜若甫太有心计了。
陆津自然知道杜若甫的权势过大,但他原先只以为是皇帝太过昏庸无能。
“你说的这些我自会查证,不足以让我带着你到处走。”
连若樱就知道这人不好说话。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娘要给我停了避子汤药,如果我再待在侯府内院迟早会有孕,到时候去母留子便名正言顺,你还舍不得我去死吧?”
陆津的脸立马黑了,任谁都不会喜欢自己亲娘要弄死自己的女人。
“你就是不想住我的后院吧?”
连若樱抱着他的腰故作忧郁道:“我不想住在有那么多女人对你虎视眈眈的后院,也不想住有个主母时刻想弄死我的后院。”
陆津敛眸。
“知道了,你先去吃东西。”
话落,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卫暗一便在外喊道:“侯爷,酒菜买来了。”
连若樱松了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好了,我不要回侯府内院了,待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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