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大家都明白了,这渊帝忌惮他手中的兵权,此番不仅是想销权流放,还想杀鸡儆猴威慑众人。
这不是寒了流泪又流血将士们的心么?将领们虽有忿然却不敢言,望着自家将军沧桑的背影,心里头将凌如峰这杀驴卸磨的无耻小人骂了千百八遍。
魏益垣纵是早有预谋,却也透心得凉,圣旨在此,不得不接:“臣...谨遵圣旨。”
“不过...臣有一事请求,还请圣人恩准。”
借此收回兵权的凌如峰心情大好:“平益王有话但说无妨。”
“老臣镇守边关数年毫无怨言,可将士们背井离乡,不事亲人,夙兴夜寐,枕戈待旦,抛头颅,洒热血,征战沙场,只为家国,还望圣人体恤,按功论赏,切莫寒......万千将士心。”
“将军!”
魏益垣豪情壮语,大义此举,只为求得万千将士庇护安稳,立于身后的将领们都挥泪难舍。
“这是自然。”凌如峰扫过众人,笑意渐淡,强压圣人威严,“元德,稍后将封赏书发给大家。”
“喏。”
元德是跟在凌如峰身边的太监总管,当即就吩咐奴婢们下去分赏。
棠韵礼实在看不下去这所谓的封赏场面,中途溜出去去更衣,回来时,在湖边瞧见了棠如煌倚在一棵黄柳树下,嘴里叼着一只纤长的柳叶,面无表情地望着水波出神。
“阿煌,你也出来了?”
闻声,棠如煌已扬起笑脸,吐掉嘴里的柳叶,翩然过来了。
“嗯,见你不在宴上便出来了。”
“封赏结束了?”
棠如煌耸耸肩,满不在乎:“嗯,这宫里真没什么意思。”
“那你被封了什么职?”
棠韵礼害怕弟弟又被借着由头给送到关外,多年也见不上一面。
“奉门中郎将。”
中郎将这官职,放在前朝还算是品级在正四品下,为高级武职,不过,至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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