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情欲上头:那儿是快活的阀门(微)(第2/3页)
服了。
她晃了晃腰肢,故作对他眼中的火热视而不见,反而若无其事地重新做回他腰间,毫不留情地将他勃发胀痛的肉龙压在臀下。
“呃...”
疼得他龇牙咧嘴,闷哼的娇吟却是销魂的。
隔着轻透的红绸,性器相贴。他硬得火烫,她娇得软绵。肉根儿从她双腿之间穿出,龟头直杵杵地打在她后穴下方,而茎身却被她柔软的大腿紧紧裹挟住。仅仅是这样,他几乎濒临交付。
“不行。”
葱白的食指点上他唇心,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皇发号施令道。
“我相信郎君能忍住不泄。”她说,“我还没有动呢。”
动?还要如何动?
身为童贞之身的徵迷茫地望着她。她随即替他解了惑。
棠韵礼挺着腰腹,摇动腰肢,串在他硬挺的茎柱上缓缓磨了一番。温热柔软的女儿娇窜带起一串火辣辣磨过柱身,疼痛与快感交织,对徵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啊!不...不行。”
他爽得没边没际,肉体的摩擦,那种难言的快慰在他噼里啪啦地炸开。
她又提腰起身,那快意乍然停止,憋得徵不上不下,难受不已,可他毕竟意志强硬,强硬忍着,也不开口去求。
棠韵礼晾了他一瞬,又坐下身来,这一回更加用力地来回去磨,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喘息空隙。她看着他双眸眯起,任由情欲浇头。身下的肉棒越磨越大,越磨越烫,烫得棠韵礼两瓣饱满的阴唇都止不住发颤。
动作渐快些,那茎头上的硕大堪堪擦过隐藏在两片花瓣梢头上的肉蔻儿,激得棠韵礼失声尖叫,抽搐地泄了身,淫液如泉涌般将下头欲根浇了个透。
“好棒,郎君的东西好棒,碰到花蒂了。”
炙烫的爱液灼得两人浑身不住发颤,徵尚未缓慢回味过来这究竟是这样一回事时,棠韵礼倒先懊恼起来,本来是调教这不知好歹的男人,自己竟莫名先在他这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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