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尖尖竖起的狐狸耳朵在你手里软趴趴地垂下,兽类伏耳是代表服从和示弱的。你揉捏着他的耳朵,并拨弄它上面细密绒毛。
沃尔夫被这待遇冲昏了头,他的爪子伸出来并一下子抓烂你少得可怜的衣服。布帛的撕裂声显得爱欲激烈,他圆圆的兽瞳一瞬间进入狩猎般的竖瞳状态,喉咙冒出咕噜噜的声音。
你哀叹自己非要招惹他,认命般的将他搂住,“至少…记得可怜一下我啊。”怀里的狐狸少年呼噜两声,你也不知道他这是答应还是拒绝。因为他很快就将你卷入床上的战场。
沃尔夫整个人贴在你身上,身体的重量都在倾压着你,好在你跟着他们游历大陆有锻炼身体,因此沃尔夫的体重对你来说并不觉得窒息,只是像一床将你缠住的厚重棉被,你无法从他身下逃脱。
他的尾巴像柔软又刚劲的绳索,将你腿缠得死紧。沃尔夫跪坐在腿间,他双腿岔开将你腿分到两边,他趴在你身上双手掐住你的腰,耻骨和你相贴,他匆匆用阴茎沾了些你的体液,在你跨间耸动几下用龟头探寻着位置。
你好像还没有见过他这根东西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