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留意的角落里凋谢得快要死掉,却又一下子被你救了回来。情绪起伏得过大,他有一种失重感。
说起来也奇怪,以前你不知道他有意识的时候,坐入过后就自己毫无顾忌地挺动起来,现在你反而有点退缩,见他没反应,恼羞成怒地质问:“不是说你会自己动的吗?”
木偶如梦方醒,搂住你的腰开始猛冲。你被他顶得喘不过气,甬道火辣辣地疼,可这细密的疼痛又滋生别样的快感。你锤着他的肩膀却给自己弄得生疼,“温柔一点!”你带着情绪怒喝着。
牧笙立刻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你,胯下只小幅度地蹭着挪动,他不敢看你的脸,怕看见你生气厌恶的表情,直到读心确定你没有过于生气才放下心来。
他学的很快,绝不让你有再次不满的机会。一边读着你的心,一边根据你的心情反馈决定着抽插的方式和程度。你很快就舒服起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哼。
桌椅碰撞的声响吱呀吱呀,穴口的蜜水被细密地捣着,你和他凑得极近,彼此的喘息顺着热气爬进对方的耳朵里循环。你向来不把性看成爱的符号,因为你以往一个人自乐的时候,不需要爱具体的对象也可以得到舒服。
但此刻牧笙和你推进的时候,你忽然得到和平时不一样的乐趣。尽管他身体硬邦邦的,也没有温度。可是他搂抱你的力度,沉醉于你时发出的喘息,被你体温过渡到升温的躯体,像是给你精神的温泉浴。
你迷迷糊糊地陷入他的温情中,精神随意飘流在快感的河道里,你的手扶着他肩膀自顾自地摇摆起来。柔软的肉随着晃动像水袋一样砸到牧笙身上,他感觉你好像一滩水在他怀里,他怎么抱都会害怕你从他的缝隙中流走。
他的阴茎被你磨得很光滑,因此你没办法体会那些肉褶摩擦的妙处。你的甬道被撑到最大,紧绷的状态让它们只想合拢如初。可是绝对坚硬的阴茎横在中间,让它们动弹不得。它们推挤排斥着这不解风情的大家伙,你能感觉到你紧缩的甬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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