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家世,固守着的所谓规矩与体统,不过是一阵缥缈的轻烟,被她看不起的劣等出身击败,输得体无完肤,一把年岁,到底活成了笑话。
韩正卿千算万算,没想到的是,在心愿得偿的时候他只高兴了一瞬,随后便是巨大的空虚侵占了心头,他慢慢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许是睡得短,身子觉沉得很。
迎春瞧这样子便问道,“大少爷,你没事吧?”
韩正卿摆摆手,“母亲知道了吗?”
“二姨太睡着,没敢叫她。”
“报信的赏,然后就打发了吧,不必惊动母亲,那边贴了门报再去吊唁。”
“好的。”
韩正卿简短交代,迎春退了出去。
他在沙发上独坐良久,不想报仇的感觉竟是这般空虚,没有丝毫实感,包括父亲的死,他的心中亦是麻木,丧事办下来也没有丝毫动容。
流萤就在屋里沉沉地睡着,他忽然觉得丧期过于漫长,他现在就想娶她,下午筹备,明日举办婚礼,要去最大的教堂,时下流行穿婚纱,按西洋的规矩仪式,晚上再办酒席,大排筵宴。
拇指微动,他起身回屋,轻轻地掀开被单,躺在流萤的身侧,他自后抱着她的腰,大手拨开衣襟,揉上一只奶儿。
他合眼轻喘,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实的,他现下需要些实感,很需要。
他不留恋奶尖儿,只全掌地揉捏,两只交替着,狠狠地搂着她的身子压向自己。
真舒服…她的身子真舒服…
比樱娘柔软得多。
脑海里忽然跳出这句话,韩正卿悠地睁开眼。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少时觉得一切都抓不住,自己就像在浮冰上奔跑,也曾靠女人摆脱空虚。
樱娘贡献了全部,包括性命。她是被草席裹走的,连鞋都掉了一只。
他能带给别人的,只有灾难。
韩正卿垂下视线,亲吻流萤后脑火红的花椒树,他抓握得越发大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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