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家心里一直记挂着闺女,却不想被夫家秘密杀害了,也没个丧仪,单就不敬死者这一条,就够韩家上下喝一壶的。
可若是将偷人的丑事捅出来,不止所有人脸上无光不说,私刑说到底并不合法,按宪章过公堂也是离婚,是不许草菅人命的。
流萤沉着脸不说话,迎春还道她没了主意,她朝院里瞧了一眼,方才出门的时候将门窗全敞开着,这会儿却都关了,便问道,“大少爷在里头吗?”
流萤心知瞒也瞒不住,索性点了头,“刚睡下。”
“四姨太快快请大少爷过去吧!”
迎春就要进院子,流萤一把拦下,“让他睡吧,我先去瞧瞧,你后头跟着,实在不行再回来叫他。”
迎春歪着脑袋打量流萤,“四姨太,我怎么觉着…您变了好多。”
“人都是会变的。”
流萤没有心情同她说闲话,只拉着她的手朝前走。
迎春说打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人,若没记错,应当是程家小少爷程嘉澍。
小时候,程嘉澍在徐家养过一阵子,若是他来闹,倒也算是情理之中。流萤盘算着,她儿时跟着程小少爷玩过一阵,兴许能有些情面。
她的院子离前堂不算太远,紧走几步也就眨眼功夫,她在月亮门底下缓了口气,再迈步进去。二姨太已经到了,叉着腰将程家的下人拦在灵棚之外,韩宏义正在同程家人交涉。
流萤进门只瞧见个背影,瞧不出那人是不是程嘉澍。即便是,这些年都没见过,各自长大后,单凭背影也是认不出来的。
二姨太见着她,忙抻着脖子嚷道,“流萤!”
这一声招呼,那人回过头,循着声音与韩宏义一同朝这边望过来。
流萤先是瞧见了二少爷,微微笑了一笑,再去打量那程家人。
此人留着短发,一身深灰西装,瘦脸尖下巴,一双与三姨太一模一样的凤目挂在脸上,瞧着总是顾盼生辉。
“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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