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角度。
左边一条的角度略略小于右侧,若不是他这种常年观察细节的眼睛是不大瞧得出来的。
他心里忽然一疼。
手上凭空比划了两下,而后缓慢地垂下去。
从这伤痕看,定是有人站在这里,用什么极具韧性的东西,特意留下了这两条痕迹。这个人用的,是左手。
他认识的惯用左手的人,只有韩正卿。
流萤这些天在别院能接触到的男子,也只有韩正卿。
韩宏义笑了,无声的,笑如鬼魅。
他摇了摇头,将流萤小心地抱回去,帮她掖好了被子,坐在她身边爱怜地抚摸她的脸颊。
他心里疼,即便知道了这些,他依旧无法厌恶她,他甚至希望帮她隐瞒这件事,就这样装聋作哑,只要事情没有摊到眼前,窗户纸没有挑破,他都可以接受,就维持现状,至少她见到自己的时候内心的喜悦是真的,这就够了。
他踱到窗边,将白色的纱帘拉开一个缝隙,一闪身走到阳台上,返回身轻轻地关严了阳台的门。
厚掌握拳,重重地砸在铁艺栏杆的木质扶手上。
咚!
咚!咚!咚!
一下尚不足够,又狠狠砸了叁四下。
他们兄弟俩前后脚出生,自小就被拿来比较,他不愿意失了兄弟情意,便处处都让着大哥。
大哥想要跟着父亲,他便主动要求去了军校,大哥在父亲那里学本事,他便主动远离避嫌,大哥在父亲那里受了罚,他甚至主动探望。
现如今大哥接管家业,他避到外面自谋生路,为什么,为什么连女人都要与他抢?
韩宏义后牙咬得咯咯响,这一回他绝不退让!
他忽然想到流萤方才的反应,摸她后穴时她吓得落荒而逃的样子,她突如其来的委屈,求他操她时的悲伤。
韩宏义心中一惊,难道他们之间,她并不愿意?大哥竟然是用强?
他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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