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二姨太也转回身,对服务员说,“刚才他拿的那个,也给我一个瞧瞧。”
*
韩宏义并没直接上楼,他一直在楼梯口瞧着二姨太走出门上了黄包车,才反身回到咖啡厅。
流萤正支着脑袋打瞌睡,膝上摊着画报,只有指尖还捏着一点点页角。
韩宏义举手招呼服务生,再指了指流萤,服务生很有眼色地拿来一条薄毯递给他。
这回,他在流萤身侧坐下,轻轻将她膝盖上的画册拿走,将薄毯批在她肩上。
瞧她睡得熟,韩宏义微微一笑,便靠在椅背上,将诗集翻开。
他对新体诗并不感兴趣,觉得那不过是一些短句罢了,这本书他曾翻阅过,仅对里面译得精彩的几句有印象。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报之以歌。
这些舞文弄墨的文人,将一些司空见惯的事情染上浓烈的情感色彩再倾吐出来。
矫情。
韩宏义始终这样认为。
直到流萤在他的旁边沉沉睡着的这个晌午。阳光透过头顶的花架撒下来,花瓣洒在她的身侧,叶影斑驳地投在她的身上。
韩宏义忽然明白了诗句的意义,流萤此刻的样子刚好介于绚烂与静美之间。
他喉头滚动,说死,不吉利,这一刻,他只希望她拥有如夏花般绚烂的人生。
韩宏义头一次有耐心逐字逐句地读起新体诗。
冥冥中,那些“爱”、“少女”、“心”、“亲吻”等等的字眼显得异常跳脱,时常扎在他的眼里拔不出来。
——不要因为峭壁是高的,便让你的爱情坐在峭壁上。
——生命因了“世界”的要求,得到他的资产,因了爱的要求,得到他的价值。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贞操是从丰富的爱情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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