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三姨太话里有话,韩心远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眯起眼睛问,“你见过三哥了?是他害我??”
三姨太愣怔一下,随后笑了,“看来这事儿比我想的精彩得多啊,老三真的对她有意思?”
韩心远嗅到一丝危险的信号,问道,“你要干什么?”
三姨太把手伸到儿子面前,娇着说道,“手疼,给你娘吹吹,我便告诉你。”
韩心远最讨厌她这幅下贱样子,哼一声别过脸去。
三姨太也不气,她走到里间,将手放进铜盆里,清水沁凉,手掌上的热意下去不少,变成了丝丝缕缕的麻。
她将手收回来,盯着湿漉漉的手掌,水珠儿就顺着手腕淌到玉镯上,再蜿蜒爬过皮肤,钻进袖子里去。
这麻痒让她面上微微一红,口中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儿啊,娘说句实话,你我这辈子都是血脉想通,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除了你我,旁的都是外人,再怎么不愿意,你我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为了自己,便是为了你,你要是不想将来落魄街头,就老老实实地听话,在屋里待着别出门,过了这阵子,这韩家能有你的一半。”
韩心远啐了一口,“我不要!”
三姨太袅袅婷婷地走出来,在他脸上拍了拍,“你啊,就是跟她走的太近,学得太傻。”
“我乐意!”
三姨太扭着屁股向外走,旗袍贴在身上勾勒着丰腴的曲线,她抬腿跨过门槛,站在廊檐底下转头跟门口的男丁交代,“锁门。”
“你干什么?!”
韩心远发现自己要被禁足,突然就慌了,“梦兰!你放我出去!梦兰!!娘!!!”
三姨太站在门外回过头,撇了撇嘴,这傻儿子,竟是在这种时候愿意认她这个娘。
但终究是自己儿子,她还是心疼的,便问道,“那怀表赔给你,若是闷得慌,娘再给你弄个鹩哥解闷,还要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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