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自始至终心中唯有你一人。”
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不仅仅是叁年前不告而别,你怀疑的还有当年我在东海国的事吧?若是据实以告,你我还能像现在这般说话么,阿婵?”
元载半跪下去,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嘴唇颤抖。
“君不见咫尺长门锁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臣不是阿娇,也不愿殿下做刘彻。若是你我非要走到那一步,便请殿下赐臣流放叁千里、此生不回东海国,以绝陛下后患。”
“元载!”
萧婵难得动怒,眉眼生动且分明,眼角依稀有泪,将坠未坠。
“臣说的都是实话。当年事,殿下尽可以去查。臣寒微时曾于权贵门庭叨陪末座,但绝无不轨之举。彼时……但每夜想想,阿婵还在长安等我,便能活下去了。”元载笑着,半垂着眼。“此番僭越抗旨、顶撞殿下,请殿下降罪。”
“元载。”
“我不信的,不是你终有一天能回长安来找我。”
她眼角那滴泪终于掉下去。
“我不信的是,你在放弃我离开长安那天,在你心中,抢回东海公的位置与守住我,后者当真更重要。”
元载仍站着,但瞳孔微微震动。
她也凄凉地笑了笑,做了个手势,对面的男人就深深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没走几步,他就听见萧婵的声音,虽然很轻,带着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悲哀。她说,站住。
“殿下。”
他站定。
“你我曾生死相托,原不该走到这一步。但殿下所求之纯然良善、清白无暇之人,世间并不存在。恕元载无能。”
他说完又笑了一下。
“那位江左来的,也劝殿下多加防范。谢氏大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日卷土重来,你我都将成阶下之囚。”
“江左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亦不知么?”
萧婵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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