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避嫌,可她从前都不避,现在又有什么可避开的。还是说,她躲,是因为在意。
在意被蛊毒所影响、会对他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事。
心弦被拨动时那一声响,犹如弹筝,寂静里兀自石破天惊。
“赤鸫。”
他只是瞬刹的犹疑,却像过了一百年。赤鸫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哐当拉开了门。
“去封信到隐堂,告诉他们,蛇灵是我杀的,与旁人无关。‘幽梦’要算账,就来找我。”
“首座,我们这是要与宗门撕破脸了么?可是师父他还没出声,万一尚有转圜余地……”
“若是没有师父默许,九长老不会公然违抗首座。死了一个刺客,一个长老,师父纵使反对,也按不住悠悠众口。此次派‘幽梦’北上,是为了试验我究竟还配不配做这个首座。”
眨眼的功夫,谢玄遇就已穿戴整齐,长刀入鞘,安静伫立。初阳恰照在他看不出喜怒哀惧的脸上,却让赤鸫看出了些许端倪。
“首座,你……”
“怎么?”
他手立即捂住脖颈一侧。昨夜梦中萧婵啃他的场景太过真实,那里应当有个月牙形的咬痕,但其实没有。
“有个玉佩呢?”赤鸫指了指他腰间:“寻常戴的那个。我看首座你平时也不离身,是个有来历的物件吧?”
他悚然一惊,低头看了眼,然后是床铺、书案,都没有玉佩的踪影。
紫玉刻鱼龙,丝绦都是旧的,从江左戴到长安,从未丢过。此时丢了,大半是掉在了那旧殿里。
“是个不要紧的物事。”
他抬眼对赤鸫:“发了信,便去奉先寺呆着。‘幽梦’或许也会为难无畏法师。那日对上‘蛇灵’,没他出手,我活不下来。”
赤鸫惊讶,指自己:“我?保护法师?”
谢玄遇最后整了整衣襟:“唔。不愿去,就随我去皇城吧。”
“不不不,那在下还是去奉先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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