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要请殿下收回成命。虽则如今朝政不稳,选贤举能亦不可过度轻率。”他虽则窘迫,但还是眼睛清澈:“下官愿回翰林院从五品编修,亦可随侍左右。”
在满室旖旎中,两人竟对峙出了几分谏臣昏君的味道。萧婵叹气,再看他时,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似地水波流动,变成杀伐决断的神情。
“本宫自有考虑。”她背转身,连看都不再看他。
“时候不早了,本宫也乏了,退下吧。”
***
谢玄遇步履稳当地离开了寝殿,却在转过几道回廊、待四下再无宫人时站定,握紧了拳又松开。
他来不是为和她说这些的,但也没有立场说其他。
她看着比昨夜好了许多,但从敷着厚粉的高贵从容、完美无暇的那张脸上他看出了疲惫、恐惧和慌张。是因为这个,才会召元载进宫的么?
他闭眼,强压下心中涌动的不应有的杂念,缓缓调息。
原本是打算提醒她注意刺客,却在踏进暖箱涌动的寝殿后,开口就是劝诫。
萧婵已经拿到她想要的了。
谢玄遇眼睫微眨。
再纠缠下去,逾矩的就是他而不是她。
是时候放手、待将隐堂来长安的人都解决掉之后,他就放手。
萧婵不会、也不应该跟他走,那些前夜的意气之语,都在见到她戴上沉重冠冕、站在那最高处时烟消云散。
她就应当站在那,比谁都应当。
***
啪。
元载把一块玉佩放在书案上,发出轻微脆响。
萧婵抬眼,只瞧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看奏折。
“殿下还认得此物么?”
元载穿着室内起居的衣裳,斜倚在她对面的矮榻边上,姿态闲适慵懒,领口斜敞处依稀能看见如玉的胸膛。
萧婵没抬头,但嘴角略微扬起,有笑意,但不多。
“都是旧事了,东海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